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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读音的苏州地名

发布时间:2011-11-28 12:05 作者: 来源:苏州地方志 访问量:

  人们常以“吴侬软语”来形容苏州话,初到苏州来的外地人虽然觉得苏州话好听,却闻而不明其意,原因就是“时有古今,地有南北”所形成的各种方言在音、韵、调上的差异。苏州话中“黄”、“王”不分(或称同音),因此,在提到这两个姓时,必定要讲清楚“三划王”还是“草头黄”。苏州的一些地名,往往因方言的关系辗转误读,致使一条很好的路名或街名在苏州人口中变成意想不到的特别与奇怪,并且这一读别的音被大多数人所接受而约定俗成。一些外地人,哪怕是同属吴方言的上海、常熟人,如在苏州问路问到这几个地名,如不按此音相问,也不能顺利得到满意答复。今汇集一些这方面的地名,供大家参考。

    黄鹂坊,很有诗意,唐代大诗人白居易还写过“黄鹂巷口鹦欲语,乌鹊桥头冰未消”的诗句。到了宋代,不知什么原因改称黄牛坊了。而现在苏州人却称之为“黄泥坊”。

    吴趋坊,是苏州最古老的坊之一,“吴趋”是古代歌曲名。晋代陆机曾写过《吴趋行》,诗中写道“吴趋自有始,请从阊门起”,因此,“吴趋”的称法最迟不晚于晋,因而,“吴趋”也就成了苏州的别称之一。“吴趋”两字,苏州人读作“鱼翅”。

    临顿路是因吴王率军追击东夷,临时驻军停顿稍息之处,得名较早。唐代诗人陆龟蒙曾家住临顿里。苏州人将“临顿”两字读如英国首都“伦敦”。

    养育巷、由斯弄、钩玉弄(1972年改称塔影弄)都很雅,苏州人却将他们化雅为俗,分别称之为“羊肉巷”、“牛屎弄”、“狗肉弄”。

    阊门外鸭蛋桥,其名很俗,一些苏州的文人墨客又将它化俗为雅,写作“阿黛桥”,也许是因为这一带民国时期曾是妓女集中的“红灯区”的缘故。  

    宜多宾巷,本作糜都兵巷,是为纪念宋代朝议大夫糜登(此字下应有廾)而命名的,不知什么原因什么时候改写为“宜多宾巷”了,并读别作“耳朵饼巷”。耳朵饼是一种不规则半圆形的饼,形如耳朵,甜中带咸,故名。

    乔司空巷,因宋左丞相乔行简所居而得名,苏州人却称之为“乔师姑巷”,师姑在苏州话中是指尼姑,听来总觉得有点奇怪。

    泰让桥,是为纪念吴国先祖泰伯奔吴让贤之举而命名,苏州人都叫它“太阳桥”,与原意相距甚远。

  观前街的全称应为玄妙观前街,民国时期这条街曾开设了许多钱庄、金店,总之是管钱机构(单位)的集中地,老百姓因此将这条街戏称为“管钱街”。

    护龙街是人民路的旧称,在环卫设施普及之前,苏州人普遍用马桶作为方便的容器。每当凌晨,居民都把马桶摆在自己家门口,让环卫人员集中运到指定地点清倒,因而在街的两侧摆着各种各样的马桶,人们形象地将这条贯穿苏城南北的街称为马桶街,而读音又恰巧与护龙街、卧龙街接近。

    铁瓶巷,相传是因唐朝初年有一仙人在此枕铁瓶而卧,并遗留下一个铁瓶而得名,苏州人却称作“铁皮巷”,现在该巷已成为干将路乐桥以西的一部分而消失了。

    都亭桥,相传春秋时期吴王寿梦在阊门内建都亭驿,专门用来招徕四方贤士。据《吴地记》记载,唐时基址尚存。现在苏州人一般称作“都林桥”。

    塔倪巷,据说是孙权建报恩寺塔(即北寺塔)时,造塔所用之泥一直堆到这里,因而得名塔泥巷。如今作塔倪巷反而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诸如此类音转、读别的地名,苏州还有很多。如称“马医科”为“蚂蚁(音米)窠”,称“游马坡巷”为“油抹布巷”,称“蔡汇河头”为“柴河头”,称“乘马坡巷”为“陈麻皮巷”,称“马大箓巷”为“马达头巷”,称“日晖桥”为“石灰桥”,称“莲目巷”为“莲蓬巷”,称“织里桥”为“吉利桥”,称“西津桥”为“西星桥”,称“因果巷”为“鹦哥巷”,称“南濠街”为“南傲街”,称“梵门桥弄”为“眼门桥弄”,称“邵磨针巷”为“撞木钟巷”,称“葑门”为“府门”,称“(大小)柳枝巷”为“柳贞巷”,称“谢衙前”为“象牙前”,称“殿基巷”为“田鸡巷”(田鸡即青蛙),称“镇抚司前”为“镇福寺前”,称“盛家带”为“盛家对”(不知哪家错?),称“中由吉巷”为“中油鸡巷”,称“调丰巷”为“调粉巷”等。从字音、字面上看,都与原名相距很远,甚至觉得有点儿滑稽。

另外,苏州人对附近城镇的地名也有特殊读法。如称吴江“芦墟”为“芦区”,“震泽”为“进闸”(不知是否有出闸?);吴县“陆墓”为“落亩”;称“浒墅关”为“许墅关”,称“唯亭”为“移亭”,称“阳澄湖”为“扬长湖”(不知是否有避短湖?)

致于上述地名为什么这么读,一般苏州人是讲不出道道来的,恐怕还有待方言专家来分析研究。

(原载《江苏地方志》2000年第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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