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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古道今 | 他是慈禧最喜爱的御医,同时也是苏州最后一位御医......

发布时间:2021-04-07 10:35 作者: 来源:苏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市方志馆) 访问量:


宋代先贤范仲淹“不为良相,定为良医”的一句名言,让历代的苏州读书人深受影响。过去说苏州状元多、御医多,是因为明清两代,吴中医生为医官、御医者就有数十人,曹沧洲即是苏州的最后一位御医。

道前街瓣莲巷4号的曹沧洲祠,是吴门名医曹沧洲建的医馆,也是当年曹沧洲坐堂开药的地方。后人为纪念他,将此处改建成他的祠堂。



    

曹沧洲(1849-1931),名元恒,字智涵,晚号兰雪老人,又号兰叟,出身耕读世家。曹氏家族以前走的是科举的路子,曹沧洲的两个兄弟就是进士,翰林院编修。但是从曹沧洲的爷爷曹云洲那开始以行医为业,之后是他的父亲曹承洲,都以精理内科方脉兼治痈疽等症而众口交誉,名冠吴中。至曹沧洲一代更是医名益隆妇孺皆知门庭若市,赞他居心仁厚,不嫌贫弃穷,还给药送诊。四里八乡远远近近赶来求治的患者,每天都有上百来号人了。




让他真正名满天下的还是那个“三钱萝卜籽,换个红顶子”的传奇。

成全他名声的是无锡的一代名医邓星伯,时人评他:“揆阴阳,辨五色,施方术,一锤定音,着手成春”。听闻慈禧太后有病,朱之榛意拟代为奏请邓星伯征召为御医。但邓星伯因宫内规矩甚严且多无意于此而辞却了这份好意,转而推荐了吴医世家绰号赛华佗的曹沧洲。

曹沧洲也是老江湖,到了京城,他并没有心急慌忙火急火燎地进宫,而是从容不迫的先找地儿住下再说,并煞有介事借口路上受了风寒有点小恙,尚需稍息几日。歇着不是闲着也不是空着,而是通路子探消息:太后凤体有恙有的是啥恙?多年沉疴又是沉的什么疴?根子在哪?怎么引起的?不打无准备之仗,得来龙去脉的搞清楚。



一般就是起居饮食的查起,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慈禧太后每天就是山珍海味,燕窝、银耳当饭吃,人参当茶喝。医书上有记载:“滋补过多,必然食阻中焦,中焦闭塞,危在旦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曹沧洲心中有底了,于是胸有成竹去给慈禧太后看病。

出乎所有人意料,曹沧洲单开一味草头药,拢共只有五个字:萝卜籽三钱。这让一众御医目定口呆,匪夷所思啊。曹沧洲亲手撮了药,亲手煎了汤,亲手送到了慈禧太后的卧室前。良药苦口利于病么,谨小慎微的他还唯恐萝卜籽药汤的苦味让老太太难以下咽引起不悦,于是又把随身携带的采芝斋贝母糖也一同奉上,以解药味之苦,糖中含有川贝成分,也有助消食除胀。待慈禧喝完躺下,弄舒齐了,然后收拾停当,曹沧洲才回到住所休息。



妙手神医,果然神奇。慈禧第二天一早就能起身了,且精神大好。立马想到得对曹沧洲表示表示,就恩赐了曹沧洲九品顶戴。一举成名天下扬,“三钱萝卜籽,换个红顶子”,就此成为广为传颂的一个传奇。再因为曹沧洲过去还经常劝人多吃萝卜,一来二去的苏州就有了“早吃生姜夜吃卜,郎中先生见仔得得哭”的谚语。

当然,这事好像还有几个版本:

有说是光绪皇帝年少顽皮,经常私自出宫到街市上买零食小吃,引起消化不良造成腹胀便泄,御医给进调补方药非但不见微效反添纳呆乏味之症。于是慈禧太后下旨征召民间名医,当时苏州状元陆润庠是光绪皇帝的老师,同时与曹沧洲有姻亲关系,于是就推荐了曹沧洲;有说是慈禧太后得了怪病,太医们都治不好,还是老陆举荐了他;还有说是曹沧洲和青浦名医陈莲舫两人同为光绪皇帝治病的脉案,后来,曹沧洲又入京为慈禧太后治病。

翻来覆去颠三倒四的纷纭杂说,大体意思基本相同,就不去管了。



190811月,曹沧洲告老还乡回到苏州。喝水不忘挖井人,他深感当初邓星伯推让之德,还将朝廷赠赐的许多珍奇物品转赠邓星伯,但是又都被一一壁还了,老法头的人很懂礼仪也很讲规矩。



回到苏州的曹沧洲更多的把精力用在著书立说上,开始认真整理的行医经历,著有《曹沧洲医案》二卷,《霍乱救急便览》、《戒烟有效无弊法》等。20056月上海科技出版社出版了《曹沧洲医案》一书,卷首为帝案,其后分录了21类临诊医案,记载他历治内外各证详实完整,多著奇验的处方灵巧,不拘一格,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和临床学习的借鉴。



曹沧洲的弟子中有一个是张幼仪的父亲张祖泽,后来他在上海、南翔一带开诊所,是有名的中医。曹沧洲最著名的弟子,是他的外甥吴子深。吴子深更有名的头衔是画家,民国时名震上海画坛的“三吴一冯”里就有他,但他一开始在上海立足是靠的医术,然后再以画艺闻名;1949年迁居香港后他也是先医后画,还曾应邀为胡志明看过病。


▲吴子深



曹沧洲祠为坐北朝南的建筑,原有三进,现存两进,占地面积420平方米,建筑面积376.82平方米。砖雕门楼上饰有飞檐,刻有“俭以养德”四字。第一进的客堂是硬山式,过石库门楼,中间是天井,门楼是双门楼,朝天井的一面题有“厚德载福”。第二进为享堂,也是硬山式,面阔三间11米,进深八檩17米,梁为雕花梁,匾额上书“心济苍生”。从享堂东侧轩廊门进去,又有一座小庭院。紧贴享堂西墙,为二层楼的东厢房,祠堂原本还有西厢房,现为隔壁民居的一部分。



2008年,进行了一次比较大的修缮之后,这里一直作为道前社区居委会的办公场所和社区活动中心使用。

2020年,再一次在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原则下对这建筑进行了修缮,于924日顺利通过市文保所组织的竣工预验收。作为32号街坊保护与更新项目重要一环,今后这里将作为姑苏区既有文保项目,深层次助力吴门医派特色传承与发展,着力打造成古城活化利用的“姑苏样板”。



拟稿:原创作者投稿

审核:市地方志办秘书处

发布:市地方志办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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